方槐进去上个厕所,洗完手,深秋的水冰冰凉凉很提神,索性把脸也洗了。

        这层楼大多是私人办公室,天色一晚,格外的安静,方槐穿过长长走廊,看到李瀚音一个人站在窗口处。

        窗外点点灯火融在黑暗里,橙色路灯汇成河流,蜿蜒从大楼脚下穿过。

        李瀚音转过来,红着两只眼睛:“对不起。”

        本来还有几分低落的方槐顿时哭笑不得,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

        李瀚音泪汪汪道:“找人问了,那家化妆品真的有问题,有几条线路已经停产了,部门正在查,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爆出来。”

        方槐有些意外,干巴巴哦一声:“知道了,你别哭了。”

        哭的我都想哭了。

        李瀚音拉他胳膊:“对不起,是我们不好,你想帮我们,结果反倒害了你。”

        方槐浑身不自在:“你别想太多,有人故意要挑我的刺,没这次也会有下次,不用有心理负担。”

        然而李瀚音哭的更凶了,眼泪流个不停,拽着他衣服把头埋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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