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肩头湿了一片,无奈又有点窝心,笨拙得拍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
他没干过安慰别人的活计,也说不出别的,任由李瀚音在他身上抹眼泪,自己则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其实刚才那两人也没说错,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前世一开始过得也不顺利,戏班子规模小,又是聚众场所,时不时有人来闹事。
他打小身体虚,练不出膀子力气,有次为了护着从小抚养他的戏班主,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倒在地上,几个地痞流氓围着他吹口哨,要把他拖到后院。
戏班其他人想阻止,同样被那群地痞打的起不来身,他胡乱抓了支钗,想跟人拼命,却先一步被踩断几根手指。
比疼痛更难捱的是绝望,如果不是那个人突然出现救下他,方槐不敢想象自己会经历什么。
如今也一样,大概是戏班子里的安稳日子过多了,自以为乱世都能撑过来,太平盛世就真的很太平。
谁成想还没迈出第一步,先在平地摔了个跟头。
方槐垂下眼,忽然听到有人喊,“方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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