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你脱给我看,好不好?”

        女孩像是被惊到一样,她第一反应居然是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被脱到哪种程度。

        她太过纯真的模样,让他不由想到,他真的有资格摘掉这朵娇花么?如果她此刻让自己不要往下做,他真的停得下来吗?

        可他没想到,泉玲一副羞耻到窒息的模样,手却扯下遮盖肩头的布料。

        庆太给她的打击就这么大么?明明平日她对自己是完全拒绝的态度,此刻却任由他挑弄。

        莫名的怒意和对她的怜爱在胸腔交织,慢慢转化成对衣衫半褪的她的性欲。

        我忍住羞耻,将上面的衬衫拨离身体。可胸罩和裙子实在是没能在一个男人的眼前这么堂而皇之地脱掉。

        我看向羽鸟先生,他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

        “扶住浴缸,抬腿。”

        他的语气不容商榷,我只能傻傻地听从他的命令抬起双腿,他的动作稍微粗鲁,脱掉我的裙子无情地抛至他身后。

        这样的大谷社长显得粗暴又性感,难怪会让女性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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