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细腻的肌肤泛起诱人的薄红。
“嘤——好痒,爹爹再深些——”
沈既安早已不像开始时那般害羞了,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因此羞耻,是以现在浪叫也毫不避讳了。
纤细的腰肢在水下曼妙扭动,时不时挺起来好让止痒的物件进的更深。
穴肉褶皱颇多,蠕动起来,伺候的那几根不解风情的手指都不知所措起来。
沈既安美目含泪,看着爹爹凑在他的身下,一双手卖力的按摩骚穴里饥渴的花蕊,吐出粘腻水渍。
“啊哈——”不知是被按在了哪里,沈既安双腿搅动,泪水滑落在池内。
骚蒂即使没有饰品装点,这几日也被调教的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暴露在淫药中挤压吸收,瘙痒难耐极了。
明明已经被捅的要爽晕过去,但那瘙痒实在难以忍受,沈既安勉强提起一丝气力,抬起一只手摸向蒂珠。
只是刚才揉捻了几下,就喷出了大股淫液。他再难以维持力气去取悦自己。
抽噎着命令着他的爹爹,让他赶紧来按摩这不听话的骚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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