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父亲很听儿子的话,放下刚刚触碰到的柔软,两只手袭向阴蒂。
但他可不会像沈既安一样轻轻揉弄,在他的认知里阴蒂是顶淫荡的器官,是需要狠狠责罚才能长记性不发骚的。
于是他又拿出了玉杖,对着这骚浪的艳红就打了上去。
腰肢承受不住的扭动,眼尾艳红,白眼上翻,连口水也控制不住的流出。
“啊——好疼——”
真的疼吗?为什么那花蒂还要追着玉杖上挺呢?
也不管骚儿子反应有多大,沈应淮专心的“抚慰”了骚阴蒂一炷香的时间。
这次责罚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抽身,而是用手又抚弄了一会儿,爽的沈既安哼哼唧唧淫叫。
沈应淮的技巧显然比刚开始好了不少。
他认为按揉已经够了,收手时发现骚红的阴蒂竟隐约有一抹白色。
这是什么?沈应淮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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