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撤回那只手,反而两只手都捧起那骚浪的蒂珠,手指不得章法地搓弄,终于看到了那“白色东西”的面目。
沈既安本来还很舒服享受爹爹的伺候,慢慢就感觉到——这骚蒂怎么更敏感了?好像更刺激啊。
沈应淮就呆呆的一只手捧住上白下红的蒂珠,一只手叼着阴蒂包皮,思考了半晌也没记起来书里写过这么个东西。
他试探着捏了捏包皮,发现安安并没有什么刺激的表现。
然后他又捻了捻白色的韧带,沈既安登时激烈的抖动起来,马眼和女性尿口顺利地淌出了尿液。
沈应淮觉得他好像知道了,这可能就是在阴蒂上涂药降低情欲一直没什么显着作用的原因了。
因为真正敏感的已经被包皮裹住了。
他施法将阴蒂环取了过来,里面样式繁多,却顾不得挑选,随便拿起一个月白色的就缀在了没有包皮保护的骚蒂上。
沈既安可遭了秧,穴口不要命的挤出淫水来。
偏偏他愚蠢的爹爹再没有管,反而将手指又抵在了后穴口,一下一下的按摩着前列腺。
本来小巧的凸起已经在近日的按摩下胀成了樱桃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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