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不是。”难得跟魏倾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天,萧显不想提政事,刻意避开东宫含糊回答,“在京城时就认识。”
魏倾算算时间不对,那孩子六岁,而六年前萧显人在北境,难道他为了见这个女子偷偷回来过?
戍边武官无诏不能回京是铁律,掉脑袋的重罪。甘冒死罪跑回来幽会,还弄出一个孩子来,看来这女子在萧显心中分量极重。
魏倾垂下眼睫,瞬间失去了继续盘问的欲望。
再问恐怕就是瓜田李下一夜风流了,他对萧显的八卦没兴趣。
萧显宁可让魏倾误会也不想提魏侦,毕竟立场不同,魏侦又是废太子唯一可能存续的血脉,他不敢冒险。
“拓跋凛你想要么?”萧显没话找话。
“什么?”话题转换太快,魏倾一时没反应过来。
谈到正事,萧显大咧咧坐在软垫上,盘起长腿,“拓跋凛怎么说也是北狄王子,你拿住他绝对算立下一大功,在属下面前立立威,对上也好交代。魏修那边无需担心,就说你想不想要就成。”拓跋凛这条肥鱼本来就是他留给魏倾的。
魏倾挺直腰背,冷笑,“我要拓跋凛干什么,我要的……”始终是你。
萧显了然一笑,没往下接,转而道:“那就真便宜魏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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