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魏倾正色,“牵扯不到你,拓跋凛放我手里就是一枚死棋。这盘棋只有魏修来下才能活,拓跋凛的王子身份才能发挥应有的价值。倘若拓跋凛他日登上北狄王位,北狄便不再是你的盟友,而是圣上的,这远比刑讯他拿到一些模棱两可的谋反罪证更划算。圣上隐忍多年,并非真想杀了你,而是想收回北境兵权。有北狄帮忙,胜算会提高许多。”
萧显眸中露出一抹惊艳,就好像他在御书房外第一次看见魏倾绝美的脸。魏倾很满意萧显的反应,随之挺了挺腰板,语速变快越发自信,“两国之间的博弈,由镇抚司出面自然不合适。我非但没有贪功,还顾全大局把拓跋凛这条肥鱼让给了魏修,圣上最看重的儿子,将来魏国的太子。难道圣上会怪我?嘉奖我补偿我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殊途同归。”萧显大笑。
魏倾拧眉,“是更上一层楼。”
“好,指挥使大人果然深谋远虑。”萧显毫不吝啬地恭维。
魏倾并不买账,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拓跋凛这条肥鱼算我收下了。作为交换,你也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大义,我一定办到。”
魏倾从来不欠人情,对萧显也一样。
萧显明白魏倾所谓的大义无非是忠君爱国,他今天不想跟魏倾掰扯忠君和爱国的区别,只想谈谈感情,“要求嘛……”萧显轻佻地看向魏倾,身子稍微前探,“你主动亲本王一口,就算扯平了。”
魏倾:“……”
心里刚刚积攒起的一点自信被这句话瞬间击成飞灰,魏倾有一种被打回原形的疼痛感。
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原来在萧显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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