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信了萧显的邪,不动舌头,那他舌尖是怎么又麻又疼的?
偏这人平时惜字如金,亲昵起来却像个话痨,说出去估计没人信。
呸,他也没脸说。
还特么都是正事。
“把那边添的嫁妆退回去。”萧显偏开头,让魏倾喘口气。
那边自然指的是镇国公府。
下巴搭在萧显肩上,魏倾低低喘息,“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这次又是他单方面沦陷,从脸到脖子快烫熟了,而对方只是鼻息有点乱,脸都没红。
就算现在推门出去,任谁也看不出异常。
而他就不行了,狼狈又凌乱。
这让魏倾不由想起前世那间狭□□仄的驿站,他被人压在床上,与现在一样的狼狈凌乱。而压着他的那个人,额角淌下热汗,腰身起伏脸却冷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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