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情动的纠缠是魏倾难以释怀的梦魇。
萧显察觉到魏倾身体的僵硬,以为他在书房里抹不开,就想逗逗他,“你们礼部的人都这么贪财的么?”
心里憋着气,魏倾抬眼瞥见萧显颈间喉结滑动,有点想一口咬上去。
可书房门外站着侍卫,人影幢幢,魏倾秒怂。
前世他咬过,想一口咬死萧显与他同归于尽,可换来的是更野蛮粗鲁的侵犯。
真咬出火,难受的是自己。
那种交.合的姿势太疼,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魏倾磨牙,不咬喉结,咬点别的出气也行。
视线往旁边移了移,发现萧显颈侧有一条细细的疤痕,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衣领中。
这条细疤呈淡粉色,表面凹凸不平,与周围冷白的皮肤混在一起并不明显,平时居然没发现。
不是没发现,是没机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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