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显这人臭讲究多,无论冬夏,就寝时必穿寝衣。寝衣材质上乘,由雪色天蚕丝织就,细密光滑,摸上去如玉质温润。可样式有点奇怪,衣领比平时穿的常服还高,盘扣系到喉间。魏倾还曾打趣,说萧显的寝衣防流氓防刺客。萧显只是笑笑,说送他一件,魏倾打死不要。
穿高领寝衣睡觉,怕被勒死。
目光在衣领处盘桓片刻,面对那条细小的淡粉色伤疤,魏倾感觉咬不下去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飞快舔了一下。
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红晕以小疤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爬上脖颈、耳根,魏倾仰头追着看,正对上萧显探究的目光。
凤眼黑沉。
“我们礼部向来以礼服人……唔!”
魏倾眸子颤了颤,唇瓣厮磨的间隙,瞥见红晕公然爬上萧显英俊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狭长高挑的眼尾才停下。
眼前一片樱粉。
他好像误打误撞找到了萧显的正确打开方式。
“很丑是么?怕么?”强势攻城略地之后,萧显的吻又变得磨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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