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喝下顾惜敬的酒,借着酒盏的遮挡与萧显匆匆交换眼色,放下酒盏时愁眉不展,“时疫搅局,改天换地怕要延期了。”说完不动声色观察顾惜。

        果然见他小幅度弯了下唇,“兵临城下,怎能说延期就延期呢?”

        镇国公也怔了怔,瞬间酒醒三分,“就是啊,延期一日别的不说,军费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时疫闹这么大,除夕宫宴势必取消,不能按原计划进行了。”

        魏倾说完看向萧显,萧显沉重点头。

        “哦。”镇国公有些失望并没多问。

        顾惜故作惋惜,“可有新的计划?”怕惹人生疑,又解释了一句,“听国公说军费庞大,我虽不是很懂,也知道宜早不宜迟。”

        “等时疫过去吧。”萧显含糊道:“不过数千精兵,这点钱不算什么!”

        才几千人吗?

        顾惜心里偷笑,脸上却不露分毫,套出想要的消息他也不再追问,热情招呼大家吃饭。

        当天夜里,有人潜入太医院拿走了几包药粉,值班太医睡得死沉,醒来时发现药粉少了怕被追究想办法遮掩过去没敢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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