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秒钟愣是过出了一个世纪的感觉,预想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皇甫江北将信将疑地睁开一只眼睛,两只手还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脸前。

        一只手抓住了灰衣男的拳头。而关连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他身上带着微微酒气,却并不难闻,反倒是有时间沉淀的属于酒的醇香味道。

        也许是因为受到惊吓的心脏还没缓过来,皇甫江北感觉自己心跳过快。

        “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关连歌一手死死桎着灰衣男,抬脚顺势蹬掉脚上的高跟鞋,唇边含笑,有些嘲讽,“专业点,懂了。”

        之后,皇甫江北就见识了一朵看起来没刺的玫瑰花,暴力地扯下灰衣男的西装,乘着剩下两人还在愣神之际,用衣服扣成结死死勒住了灰衣男的脖子,顺势一脚杵在他背上。

        咚——是一双膝盖磕在瓷砖上的声音。

        灰衣男被勒的翻白眼,双手抓着脖子上的衣服,窒息的痛苦让他只能依靠本能拼命挣扎,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许是被这狠厉的手段给惊到了,一下子居然震慑住了场面。

        等到两个根本回过神来,赶忙上前,一个去拉衣服,一个试图制住关连歌。

        刺啦一声,西装外套被拉扯的粉碎。关连歌侧身避开攻击,随手捡起自己刚才丢在地上的高跟鞋,对着神情恍惚的灰衣男的脑袋,重重得来了一下。

        鞋底敲在后脑勺上,发出沉重一声。

        刚刚才重新呼吸到氧气,仿佛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的灰衣男,还没能说出一句话,就被砸晕了过去。脸朝下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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