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跟班一下子停下了动作,现在雇主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脑袋开花,他们是先动手还是先送医院?
两人里头心思多些的,这个时候就活泛起来了。
不同于雇主这样的外行,他们看两下就能大概估量出对方的身手。如果真的打起来,虽然不至于输,但他们俩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受点伤自然是难免的。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从刚才开始左眼皮直跳,跳得他心发慌。
他给另一个人使了点眼色,两个人当下达成了共识。
不说掺和进这种事后来被拿出来当替罪羔羊的情况还少么。这不,这不是“上班打卡机”都被人家拆坏了。他们也就是讨口饭吃,底层的小打手哪来什么忠诚感。
皇甫江北见他两没什么后续动作,紧绷的情绪终于放了下来,一只手背在身后,虚按在拨号键上的手指却没有放下来。
带着一丝尴尬的沉默,两名大汉抬起扒了外套后的衬衫男逃也似的离开了,就像是怕衬衫男中途醒过来一样。在厕所门口路过两个同行的时候还点了点头示意。
眼见一场风波渐渐平息,皇甫江北这狂跳的心才逐渐平静了下来。他不放心地凑去门口又张望了两下,见人确实走了,这才把手中攥着的手机揣回了兜里。
“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手没事吧。”
转而想到自己刚才不仅什么忙也没帮上,还被救了一回,不由得心虚起来,又羞又恼恨不得就地挖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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