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别人觉得一只沙袋说话是多么不可思议,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大喊,别拖了,别拖了,求求你别拖了。
到最后他不管不顾,甚至大哭了起来,似乎是在哀悼自己作为一只漏了沙子的沙袋的命运。
可能是他的哭泣震撼了码头工人的灵魂。万恶的码头工人似乎终于听到了他的哭泣,他叹息了一声,把皇甫江北这个沙袋扛了起来。
可皇甫江北只觉得自己漏得更厉害了,他抽噎着流下了两行面条泪。
不要问他为什么沙子会流眼泪,再问流下来的都是钻石。
抗沙工人发出了一声嘲笑。
皇甫江北似乎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无可更改,作为一个沙袋,安静的在码头工人肩膀上,安静地漏着沙子。
“滴——”
关连歌半抱着某个大型沙袋走进房间,皇甫江北在路上闹腾得十分厉害,这会倒是安静了下来。
为了防止某个已经睡过去的醉鬼摔倒,他几乎是用半抗着的姿势把人带进的酒店房间。也幸好时间已经很晚,大约也没什么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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