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间不大,他手头暂时没什么钱,只得开了一间最普通的,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全部陈设。房间小了一些,不过关连歌在出租屋呆了不少一段时间,倒也适应了这种狭小闭塞的感觉。

        关连歌试图把皇甫江北挪到床上去。

        不知道是被什么触发了新的剧情,一直安静的皇甫江北突然伸手揽住了试图把他从身上扒下去的男人。腿也自然地盘了上去,像个八爪鱼似的死死抓住目标。

        关连歌被他突然的举动带着失去了平衡,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向床。床侧这个位置一下倒下去,即使有缓冲,大概也要撞得不轻。

        床垫颤抖了两下,紧跟着的是膝盖和手抵住垫子的摩擦声。

        某个差点害得两个人脑袋开花的罪魁祸首还睡得香甜,关连歌将护在皇甫江北后脑勺的手抽出来,叹了一口气。他试图把某个窝在他肩膀的霸道总裁分离开。

        许是动作折腾了些,皇甫江北似乎被惊醒了,他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视线慢慢聚焦在关连歌的脸上。

        见他醒了,关连歌刚要开口说话。

        皇甫江北已经摁住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趁着他愣神的瞬间交换了上下位置。

        毫无防备的,关连歌的后脑勺砸在了柔软的枕头上,他的眼里有刹那的惊异,隐约有些期待。还没等他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半梦半醒的皇甫江北俯下身,轻声在他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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