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不问。”长樱轻轻一笑:“过去的事情,本就没什么好在意。”
“你不在意?”迟桑讶异地看着她。
“光阴短暂,白驹过隙。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她摇摇头,语气洒脱。
说完,她低眸看了一眼迟桑,秀美的脸颊上含着一点浅笑:
“更何况,有些东西,讲究的是一个‘机缘’,机缘未到,你们不愿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不是么。”
迟桑出神地凝望她白皙清瘦的侧脸。
她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被长樱身上某种特别的气质吸引。
长樱像什么呢?
迟桑觉得她似乎永远捉摸不透,从前是,失忆了居然也是。
她好似那类空谷中摇曳生姿的幽兰,不论在哪里,都是透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气质。那并不容易,心经里说“无挂碍故,无有恐怖”,便是这样罢——那是无所畏惧,内心坚定而柔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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