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迟桑开始深沉地思考人生,床边隐约传来一点动静,咯吱一声。
长樱转了个身,却叹了口气。
迟桑道:“怎么了?”
长樱摇摇头,说:“就是某个小没良心的,睡在外头,怎的还不熄灯。”
迟桑:“......”
她掀开被子,一骨碌爬起身。
使唤她使唤的还挺勤快。
第二日,两人起了身。
晨起,一场雾似的细雨飘过,集市开张,街头人头涌动,迟桑带着长樱离开了极乐馆,走在街头,只见镇上的官府门口又挤满了人。
“又是两个惨死的!”
“还是被剥皮?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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