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听说,是昨晚上逛了窑子的人!”
“可否借过一下?”
轻盈的女声,围着的镇民一回头,只见一个戴着斗笠女人,白纱下,隐约透出饱满的红唇,花苞儿似的。
正是长樱。
长樱自顾地穿过人群去看,两具尸体被人托在担架上,一层白布盖上,似乎是从水里捞起来的,尸体浮肿,衣物也散落,看不出面貌来,约莫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已经肿的变形了,根本无从辨认是不是昨晚上死去那个男人。
为何是两具尸体?
昨天死去的,只有一人。
这几日,死于非命的究竟有多少人?
看了片刻,长樱又退出人群。
“姐姐,是昨天那个人的尸身?”迟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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