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

        默默打了个寒战。

        马车走了一段路,不知何处传来箫声,半是惆怅,半是思念。

        迟桑忆起旧事,动作极轻地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丝绢。

        放了许多年了,一点浅淡沉香木的味儿扑面而来。迟桑有旧疾,袖中总备一枚掺了沉香木碎屑的香囊,安神之用。那丝绢和香囊藏在一起,时日久了,便有浅淡的药香,清寒微苦。

        她细细的手指把丝绢展开,边角捋平,绢上一个淡墨勾勒的女子的亭亭玉立,似在浅笑。竹帘透下稀疏隐约的光,在丝绢上落下细细的光印儿,不住跳跃。绢已经放的太久太久了,墨色很淡,好似见了光就要尽数消散。

        “小姐?”门帘被掀开,一个绿衣姑娘探头探脑。

        迟桑一怔,指尖一颤,把丝绢攥紧了。

        婢女见她心慌,又攥着那手帕,隐约猜到了什么,并未戳破,只递过来一个纸包的桂花糕,说:“路上解馋。”

        迟桑接过桂花糕,小脸转向一边,不语。

        婢女放下马车的门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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