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自家哥哥回话,迟桑一转身,上了门前的马车。

        “公主,去那种地方做甚?”车夫站在马车前,挠挠头,说:“都传开了,那地方不明不白死了不少人了,吓人的很呐。”

        “主子想去就去。”婢女背着一个包袱,颇为自豪地说:“再说,去那种地方办案,还有谁比咱们公主更适合的了?”

        车夫:“......”

        这句话虽然是一句发自内心的吹捧,但用在声名远扬的三公主迟桑身上,反而有点微妙。

        婢女也发觉了这一点,话音刚落,就紧张兮兮地看着迟桑。

        迟桑倒是安安静静没说话,踩上轿凳,掀开帘子进了马车内。

        身后的婢女和小厮相视一眼,于是翻身上了轿子后的马匹。

        “公主不害怕?”车夫站在马车下仰着头,问:“姑娘家的,少跟这种怪事儿打交道。”

        “我怕什么?”轻轻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透着一丝少女的幼嫩和空灵,银铃似的。

        “还有人比我可怕?”轿帘掀开,迟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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