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上,觥筹交错,一群身着华服的中年商人举杯共饮,怀里搂着几个脂粉涂面的女人。他们多是北上的商队,一路上南北来往贸易中挣了不少银子,到了欢喜镇,就近在这青楼里挥霍。恰逢元夕节,他们上了青楼的花船游湖,船缓缓行驶在湖面,圆月下,一张张脸上充满了情迷意乱之色。
那几个往人怀里钻的姑娘脸上抹着厚重的粉,初春的天儿,衣物已经穿的很单薄了,松松散散的披一层在身上,不住往人身上贴,小嘴儿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公子”,“大爷”,奔的就是那腰包上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目光很是渴切。
“二爷,也不知这楼里的花魁,今夜上不上来?”
“来!必须来。”一个男人斜斜卧在那儿,说:“老鸨说了,来。要不来,我这几百两银子不就白花了?”
“这女人也不知什么模样,当真值这么多?”
“头牌,自然有头牌的能耐。”
“什么能耐?”一群人嬉笑起来:“比得上咱们翠红?”
“二爷搂着我,却想着别人,当真是惹人讨厌。”
怀里的女人又娇嗔了一句,不知说了什么,似是不满。
那富商忙开始哄人,一口一个腻的发慌的称呼,酒肉和糜烂的气息在夜色下有些熏,脂粉的甜香直冲脑门儿。
正在这时,一阵空灵的鼓声不知何时起,由小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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