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铃铛晃动的声音,清脆,悦耳,泠泠的似有金石之音,不知从何处而来,夹带着河上风声,却让人瞬间清醒了。

        “是「花魁」?”

        有人看向船上的木台,目光期盼。

        木台在靠近船尾的位置,两侧的铁架子上点燃了烛火,在夜色里摇曳,火光接天。

        在这暖明的光晕里,一层轻纱飘在风里,轻纱后,一个女子身着宽大的华服,半卧在木台之上,高高的旧式发髻,金色流苏的发簪,纤细略白的手腕从衣袖里探出,白又小巧,带着一个银色镯子,铃铛在风里轻轻晃动。

        衣料出乎意料的并不单薄,略显厚重,可随着女人的动作露出来的那么一点凝白肌肤,却又格外引人遐想。一般人撑不起这类宽大的华服,可不知为何,在她身上,只觉得又美又调和,显得人好似一只娇美的白鸽,洁净的过分。

        女子背对着众人,一头乌发尽数束起,那单薄的肩颈线优美之极,延伸到微松的衣物里,背部弯起一个柔美的线条。

        鼓点逐渐加急,女人慵懒地支起半个身子,懒倦似的,跟着鼓点缓慢转身。

        衣摆下,白袜踩着木屐,慵懒又高高在上地站起身。

        足迈着小巧的步子,她抬起宽大的衣袖,左手右手各捏着一柄折扇,扇子遮住脸,再缓慢地,一寸一寸挪开。

        有琵琶声,合着歌女的清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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