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透出一点单薄的影子,烛火光芒照人,雾袅袅的。
长樱背抵在木桶边缘,纤白的手指轻轻撩起一缕搭在锁骨上的湿发,掬起一捧水,顺着清瘦的肩颈线浇。
“冷,关了门罢。”长樱说。
夜里异常安静,细细的水流声合着浅淡的药香散开,轻淡,微苦,她两只瘦白的胳膊轻轻放在木桶边,细白指尖在热雾里泛红,水滴坠落。
迟桑进了屋,转身合上门,远远地凝视她。
好似听见自己不受控的心跳。
“官人可否帮我拿一下亵衣?”长樱的嗓音柔和,又轻盈:“我看不见。”
迟桑一怔,轻轻走了过去,怕惊扰什么似的。
苏长樱毫无防备地静静躺着,修长白嫩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单薄的肩颈线,秀丽的蛾眉,女人闭眼躺在木桶里,长发尽数散落,乌黑漆亮,殷红的唇微启,轻叹。
一根黑色系带绑在脑后,她的眼睛上似乎用什么缝合好的药包贴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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