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迟桑不由走近,担忧起来,轻轻抚上那系在她眼睛上的黑布,说:“这是什么?你的眼睛怎么了?”
长樱却是轻笑一下,说:“无碍,眼疾罢了,见不得风,江上风大,白日里吹的久了,夜里就用药敷一下。”
长樱话音刚落,忽而凝住。
好似被一只小鸟的喙轻轻啄,说不出亲昵和微妙触感,是那女孩儿的指尖轻盈又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的眼睛,一下,一下,轻轻摁压,说:“有没有舒服点?”
“……”
长樱轻笑,说:“小孩儿,挺会照顾人。”
迟桑一怔,酸楚过后,忽而笑了:“怎的,不叫我官人了?”
“……”长樱默了片刻,道:“想听?”
“不想。”迟桑雪白耳垂一热,面上挂不住,说:“别这么叫我。”
“好,”长樱唇角掠过一丝浅笑,说:“官人想听什么?我都可以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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