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又叫了一次。

        迟桑咬唇,心想,长樱失忆了居然是个爱调戏人的,当真是为老不尊,好不正经。

        “我叫迟桑,迟是的来迟,桑是的桑叶的桑。”迟桑视线缓缓描摹她清丽温柔的眉眼,眉心一点近乎灼目的小痣,片刻,又收回视线,轻声说:“姐姐怎么叫我,都好。”

        “‘迟日江山丽,桑榆燕子梁’。”长樱轻轻一笑,说:“好名字,是你娘取的?”

        迟桑对她这胡诌的诗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说:“我没有娘。从未见过。”

        长樱一怔,忽而笑了,柔美的红唇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调笑说:“小迟桑,为我赎身,却是为何?该不会是,想花钱买个娘罢?”

        “……”

        “叫一声,我听听。”长樱散漫地说。

        “……”迟桑咬唇,心想,白瞎了方才一路上胡思乱想的心疼,这老不正经的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么!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逗她玩儿!

        迟桑深吸一口气,道:“赎你,自然是看上你了。你漂亮,我赎回去当小妾,怎的?”

        长樱一怔,继而笑起来,瘦白的肩在水池子里轻轻颤,她淌着水的指尖抵着唇,似乎听到了极有意思的事儿,而后,柔声道:“好啊,夫君可否为妾身取来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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