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双手撑在木桶上,似乎就要站起身。
迟桑登时惊道:“等等!”
“嗯?”长樱发出慵懒的鼻音,似是不解。
“躺好。”迟桑命令。
长樱又躺了回去,在水里轻轻抬起小腿,戏水似的,洁白的足背,粉白的趾,水嫩的小腿爬满晶莹的水珠,往下淌。
水是半透明的,迟桑只消瞥一眼就什么都瞧见了,热意登时直冲脑门儿。
“别动。”迟桑说。
她心脏一阵狂跳,低头,转身从红木床榻上寻来她的亵衣和干净的汗巾,小巧耳垂宛若红玉一般,泛着红热的晕。
抱着一团衣物,她又八仙桌边儿拖来一个板凳,将长樱的衣物放在凳子上,这才说:“衣服你自己换。”
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关上门,背对着长樱。
夜色如水,门前一只青竹灯笼,依旧亮着,照亮了寂静的木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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