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静。
迟桑无意中瞥了一眼隔壁的房间,忽而觉着有些不对劲,别的房都亮着烛光,唯有这一间,黑漆漆的,也不知有没有人。
“怎么还走了呢?”
里头传来女人的轻笑:“站在外面做什么?当门神么?”
背着剑当“门神”的迟桑脸颊更烫了,泛着一层绯色。
要命。
她从未想过,长樱失忆了还能这么乱来。
身后传来水声,长樱或许是站起了身,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轻微的水声,似乎是从木桶里迈了出来,站在了外边儿。
不知又过了多久,长樱的声音散漫地传了过来:
“小孩儿,别害羞了,进来罢。”
迟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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