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跨了进去。
床上一个穿着亵衣的女子散着鸦羽似的漆黑长发,半卧着,那系带已被她解开,她已睁开了眼,纤长浓密的睫毛掀起,好似蝶翅。
长樱秋水似的清澈眸子含着点浅笑,说:“你我皆是女子,小迟桑,别这么害羞。”
“……”
迟桑深吸一口气,正欲说什么,腰忽而被她勾住,她毫无防备地被她揽在了床上,纱帐之下,女人清丽温柔的眉眼似含水,她半支起身子,低头说:“别出声。”
“做什么?”
她离得这样近,暖热的呼吸似有浅香,那睫毛浓而纤长,一根一根数的清,眼睛清澈又动人,贴过来的一瞬间,迟桑近乎失去呼吸。
“外头,有声音。”苏长樱说:“仔细听。你猜,它是个甚么?”
迟桑身形一顿。
声音要说是从外头传来的,倒也不尽然,准确地来说,其实是从隔壁房传来的。
那是一种很奇异的声响,不住有物品被打翻的声音,花瓶,凳子,或是什么别的,紧接着,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很闷,粘滞,就像是……就像是屠夫撕开动物内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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