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桑见她这种时候了,仍在不紧不慢地开玩笑,不由急了,登时脱口道:“我,我害怕你出事!”
长樱一怔,看见灯影下少女的眉眼,心中忽而一暖,有种很陌生的情绪。
迟桑生的清丽而冷淡,一急,粉白的脸颊就透着红晕,漆黑的眼珠子看着人的时候,有股锋利而咄咄逼人的劲儿,满眼都是关心;
可她又分明比自己年幼,这般强势,倒叫长樱轻微的不好意思起来。
“担心我做什么。”长樱温声说,清澈的眸子含了点温柔的笑:“别怕,我虽倒霉惯了,可有一样好处,就是死不了。”
“别胡说!”迟桑拉过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木栓维持不了多久了,姐姐,咱们得先躲起来。”
她们这处的动静有些大,对面房的姑娘不由打开房门探出头看了一眼,见是翠红拍门,又合上了门,没再理会。
“是翠红!跟长樱不知说什么呢。”
那姑娘不满地说:“大晚上,吵死人了!”
迟桑听见外头的动静,问:“她的模样,真是翠红?”
长樱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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