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桑看着房间渗进来的血迹,有些不解:“怎会如此?那隔壁房里,死去的是谁?”
“或许是嫖客?又或许,真正的翠红姑娘,已经死了。它只是空有一张脸。”
“要不要叫人来?我担心你......”
“不要。”长樱转眸,柔和的眸子闪过一丝浅笑:“桑儿莫要担心我,我什么都不怕。”
女人又自来熟地换了称呼,这样亲昵。
迟桑脸颊一热,心跳漏了两拍,道:“可是......”
“不用可是,”长樱淡淡地说:“咱们还不知它的厉害,假若叫了人,又有无辜的人被它伤了怎么办?”
“也对。”迟桑缓了口气,而后道:“得想办法把它捉住,没准,扒了人脸皮的就是它呢!”
“嗯。”长樱赞许地瞧着她点点头。
“那咱们躲哪里呢?衣柜?”迟桑想去打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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