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松回了个小猫敬礼的表情,说:收到。

        看着那两个萌萌的卡通动物,刘青松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想到还有司机,自己这样对着手机傻笑跟个傻逼似的,揉了揉鼻子收敛住笑意,又恢复了高冷酷哥的模样。从虹桥去浦东得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想着明天还要去结婚,刘青松垫着背包靠在车门上打算眯一会。

        他一直半梦半醒,感觉车子停下来,他还以为到机场了。刚打算坐直身子开门出去,那司机就从驾驶座上起身往他这边靠,刘青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住了口鼻。国骂憋在他嘴里还没来得及操出口,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眼皮就彻底耷拉下去。完蛋了,在刘青松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脑海只有这个念头反复刷屏。

        所以在他惊惧的坐起身来时,来不及注意身边的环境,视线便被挂在墙上的那盏壁钟完全吸引。

        太好了,才一点半,赶七点钟还来得及!他腾地翻身下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床边跟个鬼似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又摔坐回床上。刘青松这才有功夫打量四周,这他妈不就是他在上海租的房子吗?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林炜翔低头阴恻恻的站着,看不清神情,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在翻他的聊天记录,跟他妈个女鬼似的。

        “你有病啊?你他妈干嘛啊!?”刘青松无语死了,这个逼怎么关键时刻跑出来捣乱啊,他伸手想抢回自己的手机,却被林炜翔在肩膀上重重推了一把,栽倒到床上。

        “妈的,你在发什么神经??”刘青松捂着吃痛的肩膀,火气压不住地往上窜,“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无所谓,”林炜翔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握紧手中的苹果手机居高临下地看向刘青松,“犯就犯吧。”

        刘青松那暴脾气就受不了林炜翔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逼样,抬手握拳就要狠狠揍死这孙子。结果他还没碰到那张狗脸就被接住拳头反剪了双手,乏于锻炼的双手挣脱不开。刘青松都要气得脑血栓了,但眼下王柳羿的事情更急,没办法只能先装孙子,他深呼一口气,强忍着脾气地开口:“我真有急事,你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上海再跟你好好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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