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的情绪很快被凪捕捉到,凪不再专注于后穴,而是起身吻上了玲王的嘴唇,他没有说任何话,亲吻中的安抚意味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传达给玲王。交织的呼吸与津液逐渐模糊了意志,后穴中的手指逐渐从一根发展到两根、三根,直到火热的肉棒折磨艰难的挤进后穴里,玲王脸上失去了所有神采,嘴唇失去血色,两颊却浮上病态般的酡红,泪水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痛、好痛,nagi不行,停下,不行!”
玲王开始不顾一切的挣扎,要被生生劈开的恐惧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这场凌迟,手脚不停的挥舞着,疼痛的呼喊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凪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压住他不断作乱的腿,任由他狠抓着自己的后背。
感谢英超的高强度对抗练出来的身体。他强硬的压住玲王,看着他哭泣的声音渐渐减弱,逐渐变成抽噎。
大概是在小学的时候,凪被想要旅行的父母送进一个夏令营中,那里的老师向他们展示蝴蝶标本的制作过程,蝶翼被定在木板上,美丽的颜色会被永远的定格在这一瞬间。
他温柔的擦掉玲王的眼泪,开始缓慢的抽插
“如果第一次不忍下去的话,后面每一次都会痛苦得难以忍耐,玲王,我也忍得很难受,所以宠宠我好吗?”
说完这些话凪都惊讶于自己的厚脸皮,虽然他确实已经忍得爆炸,肉棒现在也只进去一半的程度,但是和第一次开苞的玲王忍受的痛苦肯定不在一个等级。
玲王还是放松了挣扎的力道,用指腹用力按着凪的背,似乎是想咬住他的肩膀,但还是没有咬下去。
逐渐打开的过程因为痛苦而显得漫长,穴口边缘已经被肉棒撑得半透明,努力收缩看起来分外的可怜。内里因为预先挤进很多的润滑反而没有那么难过,肉棒缓慢的挺动,每一次都比之前进入的更深,层层禁闭的大门为他敞开,穴肉似乎也知道抗拒的后果只会是更加的疼痛的开拓,也逐渐的不那么抗拒,终于达到一点的时候,玲王发出了一声干燥变调的呻吟,凪知道找到了。
“很深,玲王以后如果想要自慰的话可能会比较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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