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要,身T却很诚实。”
林琅这句话,不过个把钟头便由这看守所里的小警员轻易印证,一语成谶。
云芸瞬间呆愣,进而恐惧。她仿佛预见到自己将来无数个日夜里会被无数个男人如此对待,毫无愧疚的,理所当然的。
哪怕她再如何反抗,他们是否也会按一个“口是心非”了事?
一旁坐回扶手椅上的林琅自然也听到路加这话,冷肃的面上不由扯出一丝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三分嘲讽,七分冰冷,端得是渗人得很。
路加心中如何想,林琅自认可以猜个不离十,无非是认准了这丫头是某些人的禁脔玩宠。最初把这丫头弄来时,盛恪仪原初座驾上那班家伙不就曾一边玩弄着她的身子,一边如此议论的吗?
只不过,席青、马陆那班人臆想的“某些人”,是云端里的老怪物们,路加以为的,则大抵是这下城区妓寮子里某些个颇具权势的常客吧?所依凭的,自然是这丫头身上诸多不堪的痕迹。
目光落在云芸身上,林琅一只胳膊搁在椅子扶手上,偏过头,手指抵着额角,轻轻摩挲,半是欣赏,半是得意:此时这累累的痕虽则是老刑一手Pa0制,却也绝不算冤枉她。原初座驾上,这丫头那身将愈未愈的浅白伤痕,想来新鲜的时候,b之此刻也不遑多让。
不遑多让……林琅摩挲额角的手指猛地一顿,一个想法不甚清晰却又不可扼制的浮上心头:此刻的伤痕是有意为之,那么当初的呢?
面上笑容顿失,抵着额头的手指渐渐紧握成拳,林琅眼底滑过一丝复杂。短短一瞬的复杂,除却他自己,在场任何人都没有察觉。短短一瞬之后,复又平静,而后冰冷。
有意为之又如何?他林琅跟那些人不同,无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遮羞。便没有老刑这些手段,他亦不会就此退缩,纵千夫所指亦无惧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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