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成拳的手指渐次松开,重又摩挲起额角,惬意的观赏起眼前这一幕。
云芸本以为,男人的侵犯,自己在重历的回忆中已经历过太多次,早该有了心理准备,然而于本T中清醒的面对,却原来完全是另一码事。
身上的青年如先前的许多男人办这事时一般,弯身b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男X特有的热而浊的气息。本应早已适应的在回忆中经历无数次的b近仍旧令云芸本能的不适,下意识别过头去,无言排斥。
路加年岁不大,生得尚算清秀,故不论是在下城区的各个寮口还是在这看守所y毒发作的nV犯跟前,都算是很吃得开的,几时遭受过这种近乎嫌弃的排斥。再加上方才险些泄身丢丑,路加顿时一GU无名火起。
“嘿,你个不知被多少男人骑过的小B1a0子,还敢跟我这儿矫情?”
许是被这一GU无名火顶着,原本险些泻了的下身此时竟是复又稳稳坚挺起来。路加抓紧时机,借着紧窄甬道内尚未g涸的ysHUi的润滑,猛力挺进。一时只觉下T被包被x1裹得舒服得紧,正自陶醉着打算长驱直入,却觉着自己似已顶到了头?
听着身下nV孩隐忍的痛呼声,路加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感觉,心头很是不快:本以为是寮口常客的禁脔玩宠,谁想竟是个半成品的雏妓,花x生得短也就算了,竟连g0ng腔都没有洞开,这要怎么……玩法?
当最后那两字浮现脑海,再联想到nV孩周身nVe伤痕迹,路加茅塞顿开。不同于马陆那等虽时常混迹极乐g0ng,却仍在天空城区规矩约束下成长起来的少年。路加自小就生在这下城区,虽因着身具魂力谋了份好差事,却是对各种Y私伎俩不说门清儿,也是不乏耳闻,当下便自认为想通了个中关节:不洞开g0ng腔自然有不洞开g0ng腔的妙处。
当下竟是无师自通,身子直起后倾,伸手将撑开nV孩双腿的分腿器合拢,借着双腿的延伸,将自己尚算粗长的r0U韧完全包被,却又保证可以轻轻松松戳到甬道尽头的。
他这一动作,便连一旁椅子上以手抵额作观赏状的林琅都不由挑了挑眉。
果不出路加所料,身下YINwA的纤柔双腿虽满是淤痕,却着实细致柔nEnG得紧,做那花x甬道的延伸简直再合适不过,当下便再不犹豫,对着身下花x一阵激烈进犯,每一下,定要撞上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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