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听见。
一声声,分娩的哀嚎回荡在木屋里,然后又被破门而入的风雪吞走。
而唯一能安慰到姜朝暮的,只有还算有力的胎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像了周凡林,坚韧又稳重。这孩子虽然跟着颠沛,却一直安安稳稳,十足体恤。
因此姜朝暮在孕期实在是没吃多少苦。所以也难怪是在两三个月前,都显怀了才发现怀孕。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不就是该来的总要还吗?
在孕期没吃过的苦头,看样子是要在生产上吃个够了。
半被蹭掉的裤子下,隐约能看见产道开了,有粉色的肉块在随着姜朝暮的用力,挤出,又收回。
那上面没有胎毛。
那不是孩子的头,是它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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