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耷拉着眼睛、低着头,刘一漠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感觉安德烈每说一句,那根怪物般的巨根就跳动一下。
安德烈张开双腿下蹲,尺寸惊人的卵蛋垂着晃来晃去,配合着安德烈的肌肉有种说不出的威武与淫乱。
最后安德烈用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蹲在刘一漠胯部,大腿肌肉紧绷成充满肉欲的样子,厚实的肌肉像是要溢出来一般,一对浑圆的巨臀被安德烈单手扒开,露出无毛的淫乱雄穴——早已经在无数次当着儿子面的自慰展示中被安德烈自己操成了外翻逼。
安德烈扶着刘一漠的稚嫩肉棒对准自己的淫穴,小声地说:“儿子你射……老爹逼里……好不好?”
说完,安德烈的大鸡巴硬得贴着腹肌高高立起,再也软不下来。
刘一漠性子软,平时欺负安德烈都是点到为止,现在安德烈如此求欢,自然是不会拒绝。
他们父子之间的主动与被动往往是相互的,每一次安德烈被操得逼里都是儿子的精液,往往出于安德烈的犯贱发情。筋肉父亲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屁股、磕头求操,做儿子的往往都是软糯着点头答应。
奴性上头的安德烈硬是等到刘一漠说“可以”,才急匆匆地扭着大肥屁股往下坐——然后被活活给干射了。
安德烈慌乱着用手把住鸡巴,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雄精有力地打在自己手心里,安德烈感叹: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就射到儿子脸上了……丢人狗……
看着安德烈那副羞愧难当的害臊模样,却偏偏还撅着屁股坐在儿子的鸡巴上摇,刘一漠有些坏心眼地抬腰往上顶了一下,然后果不其然看到安德烈抖了一下,立马投来求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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