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怎么这么不耐操……”刘一漠温柔地笑着问,一边轻轻摸安德烈的腹肌安抚道。

        只是那温柔的笑落到安德烈眼里,变成了主人的嘲笑;心爱之人在腹肌上摸来摸去也变成了一种性暗示。安德烈紧绷地垫着脚,努力让自己的大屁股不要彻底坐下去,免得一会儿被顶到孕巢花心,丢盔弃甲的样子一定很他妈丢脸。

        “……就,欠操呗……”

        安德烈不好意思地说。

        安德烈的身躯很大,他本体时候差不多三米高,为了与刘一漠做爱时身高吻合,经常会调整成一米八、九左右的高度,这样一弯腰就能kiss、站着时又能让刘一漠轻松地玩自己的大鸡巴,实在是最合适的身高。

        但哪怕是人类的身高,安德烈浑身的肌肉依然是健壮万分,大屁股大胸,本该是个将刘一漠榨哭的体格,不应这么不经操。

        但是耐不住他专门为了刘一漠提高了敏感度,安德烈的淫穴现在什么都不认,只认儿子的大鸡巴。平日里安德烈被自己的触手操也不过是被顶到花心时喘几下,羞耻从心底升起。但如果是被刘一漠操,独属于父子之间的联系会刺激着安德烈,没几下就被刘一漠给操爽了。

        再加上刘一漠其实本来就比较大,一来二去就……

        原本,安德烈是想让自己被操的时候看起来贱一点,这样儿子玩起来才有成就感。

        哪想过在几次轮番的洗脑后,安德烈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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