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简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一点不该有的表情,伸手去替nV帝宽衣。初秋时节,nV帝只以纱罗做了衬衣,外头罩着吉服大衫,只在颈子处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肌肤来,看得人心旌摇荡。

        他屏息静气,不敢想些不该想的,只能伸手去解nV帝的腰带。

        过了片刻,nV帝才开口道:“你不必如此勉强。”她顿了一顿才道,“手这么抖,自然解不开。”

        “臣侍有罪。”

        “你跪得倒是快。”nV帝语含讥讽,“侍奉不力,确实有罪。”她径直站了起来,“崔贵君御前失仪,便在万云殿禁足一月,静心思过吧。”

        新婚之夜,他便被nV帝罚了禁足。nV帝懒得再看这个千娇百媚的贵君,最后冷淡地留了一声“起来吧”,便再也看不见背影了。

        “陛下……陛下留步……!”

        “侧君!侧君!”

        等崔简再醒过来,却是被身边的内侍绿竹摇醒的:“侧君梦魇了,奴替侧君倒杯水来压压惊。”

        是啊,崔简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章定十九年了。

        窗外日头正好,映在墙面上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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