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想来是先前陛下留他侍寝的事情他还没能释怀,便带入了梦里,想起了新婚夜的难堪。其实nV帝除了最开头那一年多,后面这些年对他都还不错,不曾亏待了他。

        他忽然想到什么。

        莫非……nV帝先前是在给他台阶?为了要选秀,怕他无宠在g0ng中不好做,特意留他侍寝……?

        那倒是他不识趣了些,nV帝没开罪他已经是看他周全妥帖的恩德了。

        自己怎如此蠢笨,竟没猜到nV帝的意思?他不禁有些懊恼,幼时在家中学着如何做一个家主便被父亲评价“不擅人心”,后来学着做一个皇储妃又被母亲认为“缺乏风情”,现下服侍了nV帝快二十年,竟没看出nV帝是想给他面子。

        学了那些东西都学进狗肚子里了。

        “绿竹,拿了账本来,本g0ng要着人准备内g0ng修整事宜。”

        “怎么了,看什么呢。”法兰切斯卡端了一碟瓜子,嗑得嘎嘣脆,凑过来看nV帝手里的密报,“不是都准备睡了么。”

        &帝毫不留情,头也不回,卷起信封便兜头拍在侍卫脑门上:“我看你眼里是越发没规矩了。”

        “哎呀我一直都这样,写的什么啊……”见nV帝把纸展开来递给他,他才接了读起来,“昨天许留仙的事儿?”

        “是啊,我说她许大人怎么突然关心起内g0ng了呢,原来是为了和沈晨示好,好让沈晨支持她清丈田地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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