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膏子是皇帝带来的,还有淡淡的玫瑰香气,是内g0ng里监造的珍品。

        倒是自先帝丧后没再用过了。从前先帝还宠Ai他的时候,凡什么新奇小玩意儿都赐一份,只是教他打发时间。如今让新帝带着这从前见惯的来,反另激起一阵滋味来。

        倒像是心下吊了一颗千斤的橄榄,晃晃悠悠地荡来荡去,坠得慌,b得人透不过气。

        “阿琅的须发生得好。”皇帝轻声笑,“老了必然也好看的。”

        “臣侍还没老呢,陛下可是嫌弃臣侍了。”他着意做出那少年闲气来,“嫌弃便不要弄了。”少年人偏过脑袋去,佯装不想再看皇帝的样子。

        “好啊,朕放过你就是。”皇帝也就坡下了,放了东西便要走。

        “哎……!”王琅赶紧地拽了她袖子来,“陛下……瑶娘……我错了我错了,别走啊……”一派地撒娇撒痴,只管拽着人粘住了不放,“再留一会儿,好不好?”

        也不知怎么就将这g0ng侍争宠的招数学了十足十。

        “坐好。”新帝似乎是无奈,叹着气又回来,让他靠在床柱上坐稳了,这才又取了沾水的小银篦子替他擦拭髭须,“阿琅,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本来今日该是你去做这贵君的。”

        少年人微微瞠目。

        “……陛下说什么呢,臣侍本就是陛下的东g0ng侧君。陛下念着臣侍,没有名分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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