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一样呢,不一样的。”皇帝一面儿地以软帕浸软了他胡髭鬓角,又另拿小银篦子梳理顺了,一下一下,轻轻刮蹭在少年人下颌上,“其实是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以后千秋万载史书工笔记着是她的正g0ng元后的,是那两位。而他王琅,就是个失了名节的红颜祸水。
崔氏再不得宠Ai,却也是正经g0ng侍。
当然是不一样的。
“只要陛下心里想着是一般,便是一样的。”王琅笑道,“因为我也想着瑶娘,我只认瑶娘一个妻君。”
少年人有一双含情似水的桃花眼,微微笑起来的时候别是情深意重的样子。
此刻他只管盯着nV帝,只可惜nV帝虽是杏眼,却也总是含了她生父似的温软与多情。
逢场作戏罢了,只不知道各自带了几分真几分假。
灯火隔着帷帐透过来,只在人脸上打下半面蜜糖光泽,影影绰绰,更添几分情意。
冰凉的刮刀落在下颌上,激得人一颤。
银铁易锈蚀,民间虽用得多,但也常有刀片刮伤皮肤后男子高烧不治的传言。是以g0ng中喜用磨至薄如蝉翼的瓷片刀,用时先在滚水里煮过,凉了再蘸上热水,配着软膏修理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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