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牌位,她也满心愧疚……。

        「赫连老爷、赫连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们不敬,也不是故意要挑起大家的伤心事,对不起,可是我想不出其他办法离开这里,对不起,请你们不要生气……。」

        她声泪俱下地忏悔,一次次地磕头,乞求逝去的人给予谅解。

        这三日,香堂禁止任何人进出,当期限届满,黎叔带人进去时,本以为她早就昏Si在里面,没想到她还顽强地跪着,只是三日的责罚已经让她JiNg疲力尽,不过靠着意志力撑着,最後几乎是被抬着出香堂的。

        经过这次事件,她虽有大堡主小妾之名,但待遇b个下人还不如,她被安置在「金媪堡」最偏远的小房,别说生活器具,连打扫都没有,屋内藏W纳垢,像是荒废了许久。

        她就这麽被丢进了这间房,也没人照顾,看来是要让她自生自灭。

        在这间房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再醒来有的只有那满身伤痛……。

        她奋力撑起沉重的身躯,走到屋外,不远处就有一口小井,她提了一桶水回到房里,退去衣服,咬着牙龈、忍着痛,y是将背後擦得到的伤口初步处理了一下,但最後实在太疼,她只好先休息一会儿。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赶快披上衣服,望向门口,原来是唐觉理,她拿着一个提篮,手上也端着瓶瓶罐罐。

        「你来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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