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还有药。」唐觉理放下了篮子,端着药品到床边。说道:「我学过几年医,我帮你看看吧!」

        「谁让你过来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要来的。」

        「我不用你帮!你快点走!」

        「你是担心我会被牵连吗?」

        「别自以为是,我现在泥菩萨过江,谁理你呀?」她心虚地绕动手指头。

        「你伤在背上,没人帮你是上不了药的!」

        「我说了不用你管!」她仍不领情。

        「我都听到了,那晚你在香堂跟爹、娘说的话。」

        原来,当晚唐觉理就相当担心她,曾经偷偷回去,但是香堂的门让大锁锁着,她只能在门外观望,不想却听到她愧疚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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