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彦关上门,走到久韶身边用手肘推了推他:「久韶,对教授还是客气点啦。」他故作轻松地笑着从书柜旁拉来两张椅子,和久韶一起坐了下来:「不过话说回来,烟雾警报器怎麽──」徽彦还在纳闷着,他随X抬头一看,马上了解怎麽回事:天花板上有个小区块覆盖了多层黏贴着的毛巾,里面大概就是烟雾警报器,难怪教授cH0U菸没人知道。
「有时间Ga0这种把戏,不如去戒菸吧。」久韶坐在椅子上,摇摇头。
「唉,真Ga0不清楚到底我是学生会的顾问,还是学生会是我的顾问了。」康希斯两手一摊,翘起脚:「我等一下还有其他客人,长话短说吧。徽彦寄的我有收到,你们是为了两年前演习场的意外而来的,对吧?」
「两位学长争风吃醋,又误触的事故。我们的理解是这样。不过既然要长话短说,就不拐弯抹角了。」久韶双手抱x,眼神锐利地像把剑,刺向前方的康希斯:「那真的是意外吗?」
「欸?」徽彦讶异地瞥过头。直到刚才,自己都没听久韶提过这种看法。
「你怎麽看?」康希斯一扫刚才的散漫,一手手肘撑在桌上,颇感兴味地反问:「大家都说那是意外,不是吗?」
「时机点的问题。」久韶不疾不徐地解释着:「为什麽要在此时,事隔两年之久才擦去演习场的血迹?虽然大家没有明说,但包含我们高年级学生以及教授们在内,都知道演习场曾发生事件。擦去血迹,没办法擦去我们的记忆。」
「也就是说,擦去血迹的动机和三年级以上的学生还有教授无关吗?」徽彦向久韶探询着,只见久韶不为所动:「这样说并不JiNg确。」
「不JiNg确?」「如果两年前的事件没有另外的隐情,今天完全没有擦掉血迹的必要。」久韶灵活地翻了下手腕:「把这句话倒过来说,今天有擦掉血迹的必要,那肯定是两年前的事件有问题了。所以动手的人,姑且设成X吧,应该是知道事件,甚至是知道内情的人。」
「这样的话,必要X会是什麽?」徽彦思索了一阵,但就是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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