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自己动动脑吧?」久韶有些不耐烦地耸耸肩:「两年前事件发生後,系上所有人对其闭口不谈,也不再深究。这样的情况对X自然是最好的平衡──直到有人破坏它。」
「那些学弟妹。」徽彦终於恍然大悟,拳头槌了下掌心说道:「不论如何,越少人知道两年前事件越好。」
「虽然学弟妹没跟我讲清楚,但既然他们是在服务学习课发现的,我想负责的亨利克教授应该也知道了。对X来说,有师长级的人可能追查才是最让他担心的吧!」久韶双手交叠在康希斯桌上,身子前倾,绷着一张脸:「简而言之,有个急着掩盖证据、阻止追查的X,b起把整件事归结成巧合或意外要合理多了。我想不通的是,为什麽中间有两年的空档,X不去执行这麽简单的事情。」
「会不会不是不能,而是根本不知道证据还留着呢?」徽彦随口猜测,久韶冷笑了声附和着:「想来想去,大概也只能这麽推论了。」久韶把眼光抛向沉默良久的康希斯:「那,这样的说明满意吗?鬼步。」
面对久韶的质问,康希斯一语不发,喝了桌上的热茶,叹了口气才说道:「对X来说,不要擦去那些血迹b较好,对吧?」
没料到会被这麽反问,徽彦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擦掉的话,就是光明正大地把证据摊给大家调查,结果应该是事情闹得更大吧?」
「如果一开始不Ga0鬼,现在何必担心怎麽做b较好呢?」久韶眉宇飞扬,傲气油然而生:「所以鬼步,你会这麽问,算是承认X的存在了吧?」
「呿,真是陷我於不义,这问题。」康希斯往後一倒,整个人倚在靠背上翘起脚,眼角瞄向窗外,沉默良久才缓缓问道:「我问你们,你们认为李世民是个怎麽样的皇帝?」
「欸?我历史都忘得差不多了哪。」徽彦搔搔头,y是从记忆最深处翻出一些片段:「是贞观之治的唐太宗吧?稳定了国内情势,在国际上也被称为天可汗,应该是很强的皇帝。」
「确实强啊。」久韶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发动玄武门之变,手刃兄弟,b父退位,披着满身鲜血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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