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却是越想越烦躁,越想那张委屈可怜的小脸就越在他眼前浮现,令他坐立不安。
正烦躁着,他听见脚步声响在身后,转头一看,正是谢迁。
“大哥。”谢逐喃了声,不太敢看他的眼。
“明白自己说错话了,是吗?”谢迁在坐上石凳,谢逐自觉站在他面前,不敢乱动。
“我……”
“你是不是觉得这一桩婚事只你一个人最委屈?被逼着娶素不相识的人?”谢迁看着他的双眸,语气温和,却透着令人不敢抬头的训意,“阿桃才十四岁,她都还未及笄,这个年纪出嫁还早,还能在父亲的疼爱中肆意玩乐,但她却嫁给了你,一个于她而言同样是素不相识的人。”
“她不是为了她自己才嫁给你,而是为了他们黑风寨上上下下所有想要过上正常日子的人,所以这几日才对你百般忍让,但你却越发过分。”
谢迁于谢逐而言,如兄如父,被他训斥,听他一番话,谢逐只感觉越发羞愧,却又生出委屈劲来。
“你心中别扭我都知晓,但你不可说如此伤人之语,阿逐,你知晓该怎么做吧?”
谢逐低着头:“我知晓,我会去寻阿桃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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