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潍捧住我的脸,一点儿一点儿凑过来,最后也只极尽轻柔地吻我的嘴角,吻完便又迅速退回去,小心翼翼的。

        他那样子,活像在吻个易碎品,生怕一不留神我便泡沫似的散干净了

        我恨铁不成钢,摁住他的颈,重新与他吻成一团,手也往下探,从腰肢摸进去,小严潍已经硬起来了,我试探地揉了一把。

        严潍猫一般地喘了声,整个人软在我身上,我愣了愣,抽回手,掌心里溅满了白色粘稠物。

        “严潍?”我感觉到他体温比刚才滚烫许多,笑道,“你也……太敏感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抱歉。”他哆嗦着腿站稳,匆忙扯了纸巾为我擦手,然后转身往洗浴间去,始终垂着头,“我清理一下。”

        我拉回严潍,在他颈窝上啃了口,把他往床的方向推了推:“用不着洗,上床。”

        严潍红着耳跟退到床沿,犹豫片刻,干巴巴躺上床。

        我压在他身上,从额头往下吻,边脱他的衣服,边舔弄乳头。两粒小东西在我口舌间涨大,我觉得新奇,吮得更厉害,他的胸脯便跟着颤抖。这具身体那么瘦削,长期的不规律作息让它显得能够被折断,可却也遍布横竖交叉的旧伤,证实了这个男人曾在战场上呼风唤雨,杀人如麻。

        把人的疼爱欲和征服欲通通勾扯出来。

        严维侧着头,只偶尔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哼吟,但我知道他是舒服的,他的阴茎在慢慢站起来,脚也在床单上磨蹭。即使如此,他也只敢攥着我的衣服,好像生怕会把我握疼。

        等我扒光他身上最后用来蔽体的内裤,他轻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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