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轻得就像蚊子嗡鸣,我不得不低下头再去听:“什么?”
“没有润滑剂。”
我笑了,在他的大腿内侧掐了把:“再射一次就有了。”
一切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我忽然觉得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我想了几秒,也就是几秒,什么都没能想出来。
管他呢。我不再想,握住小严潍。
严潍在我的手活下颤得厉害,他小口小口地吸气,腰腹绷紧,甚至承受不住地往后躲。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伺候人,我就只是在那根东西上揉来揉去,毫无技巧可言。
“严潍,”我咬他耳朵,“你怎么敏感成这样?”
“我不知道……嗯……”他顺从地吻我脸颊,“以前从没有……”
我顺势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严潍猛地弹动,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他交待在我手里,瞳孔空茫没有焦距,目光却还会跟随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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