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都在注视着我。
我心里一软,沾着精液的手指按进他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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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维的脸色发白,耳根却越发红了,也不知道究竟在为体内的异物不适,还是觉得舒服。
我一边亲吻他,一边在湿热的肉穴里探索,手指触碰到某块软肉时,严潍的呻吟忽然拔高,脚趾都蜷缩起来。然后他大概记起自己是个大男人,于是又狠狠咬住下唇,甚至用力推我。
“别弄了,阿潇,出去……出去!”
他说不弄,我偏要弄那地方,看他在我身下舒爽得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出去?你不舒服么?”
“舒服……很怪,”他摇头,“我,我受不住……”
“严潍,”我问他,“你找了我多少年?从十五岁那年开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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